《1917》:“我们已经不电影新闻知道为别人的意义了”

电影新闻 2020-02-1482未知admin

  《1917》的导演萨姆·门德斯向时光网记者介绍他这部获战争剧情片。

  时光网讯

  萨姆·门德斯是一位获履历颇丰的导演,他曾经执导过多部备受赞誉的舞台剧作品,电影作品涉猎的类型也十分广泛(包括《美国丽人》《之》《锅盖头》《为子搬迁》)。

  作为十年来首部非“007系列”作品(他执导的《007:大破天幕杀机》和《007:幽灵党》都很受欢迎),门德斯选择去拍了《1917》《1917》影评:沉醉于浮华无用的技巧),一部关于一战的剧情片,讲述了两个士兵(乔治·麦凯、迪恩-查尔斯·查普曼 饰)接到任务,要把一条取消攻打德军计划的紧急命令传达到前线——因为根据最新情报显示,这次攻打必然失败,而且会导致英军的惨重伤亡。

  在上周末举办的奥斯卡颁典礼前不久,时光网记者有机会请门德斯抽出一点时间接受了采访,并向他提了几个关于《1917》中非常个人化的内容的问题。本次采访的精华内容见下:

  Mtime:你为什么会认为这部电影的拍摄方式要模仿一镜到底的效果,营造连续不断的感觉?萨姆·门德斯:嗯,因为我希望人们可以觉得自己正在跟这两个男孩一起行动,每一口呼吸都是跟他们同步进行的,每一个步伐都是一起前进的。这是一种情绪上的选择,真的。我想要感受到与他们的连接,电影新闻而当我认为整部电影看起来应该像真正的两个小时的过程之后,那不间断拍摄似乎就是最自然的选择,你懂吧?它会让你去思考,大多数情况下,人们都会默认电影要剪辑,而每一次编辑,每一次剪辑,都会让你与片中角色的距离更远一些。而我希望观众与片中角色以及他们的经历之间的距离尽可能小一点。这是我做选择时首先考虑的问题。

  然后要想的就是如何才能把观众带入这趟情绪的旅程,有时候你需要让观众感到亲近,同时又得展现他们正在穿越的这片地区的地理状况,以及他们在一个正在的大下显得多么渺小,还不能靠剪辑。

  于是后来我和(摄影师)罗杰·狄金斯就开始商量电影该如何掌握节奏,以及怎样才能不要离得太近。我觉得这部电影最差的拍摄方式就是一直跟在他们身后,或者一直用特写去拍他们。我们需要在演员和摄像机之间创造出一种距离感,所以,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烘托情绪。

  你总要寻找风格和内容之间的联系,我觉得用这样的方式讲述这个故事就是正确的。我们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去实现,这个其实更难。现在我说起来简单,但当时我们必须想出奏效的方法。

  Mtime:那当时是怎么安排的?要符合必要的严格规划,还要有一定的自然发挥,掌握二者平衡最困难的地方是什么?萨姆·门德斯:嗯,你这样的描述非常正确,就拿在水里的戏来举例,计划和愉快的小意外之间的完美结合恰恰就是你想要的。你希望能创造这两个人以及他们整个旅程的宏图,然后你还希望能有些愉快的变数,自然的发挥,以及一些特别的时刻。

  其实乔治在河里的戏很多都不是表演,你懂吧?他只是在尝试让自己不要沉下去,而且当时的感觉很,很冷。他真的很有英雄气概。

  他和迪恩-查尔斯都是,尤其是乔治。他唯一没有做的就是从台阶上向后倒下来,把头摔裂的那场戏,但如果我要求他那样做,他会答应的。(大笑)我当时说不用,你不用这样做。他非常专注,非常沉浸其中,他非常坚定地想要进入角色,令人。

  我觉得当你要拍的电影是关于一场令一代人筋疲力尽的战争时,就会产生一种——人们在废墟泥泞中挣扎了三四年,即便他们活下来了,也依然会对战争感到十分恐惧,这是一部关于想要回家,关于对朋友、战友的爱的电影。你很难去抱怨什么,你知道我的意思吧?因为我们花三周时间滚在泥里,当时那一代人可是这样度过了三年时间啊。

  Mtime:《1917》是你首次担任编剧的作品,我知道你受到了你祖父在一战中一些经历的,你还去帝国战争博物馆做了研究,电影里哪些元素来自于你祖父的经历?你做的研究对电影又有怎样的影响呢?萨姆·门德斯:嗯,门德斯是一个葡萄牙和特立尼达血统结合的姓氏。他的曾祖父在十九世纪的时候到了特立尼达,1910年左右,他在11岁时被送到英国上学,后来他报名参军了,因为学校里的朋友们都去了。他个子很小,(大概1.米),最终他成为了一位小说家。他是一个很戏剧化,很有魅力人,也很善于讲故事,但不知什么原因,他从来没有对他的儿子们讲述过他在一战当中的经历。但他后来决定要给孙子们讲一讲。那时候他应该已经70岁后半,80岁出头了,我们会到特立尼达去探望他,他会跟我们坐在外面的门廊上,给自己倒一杯朗姆酒,然后就开始给我们讲故事。

  这些故事当中的一个就是他接到了一项传递消息的任务。因为他个子小,动作很迅捷,冬天的时候缭绕在(两军之间的)“无人之地”,雾障能高达(大约)1.82米,军队派他去是因为他可以隐藏在雾中,电影新闻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细节,你懂吧?他获得了一枚章。他自己单枪匹马抓住了10个士兵,因为他能看见他们的刺刀露在上方。

  他在讲这些故事的时候总是很自谦,从来不说自己多英勇——他讲的大部分是自己能够幸存下来有多幸运。但他给我讲的这些故事让我印象很深刻。他是个很好的人,我非常爱他。但他过去经常过度洗手,我记得我问过我爸爸,他说是因为爷爷还记得战壕里那些泥土,永远没法洗干净。我觉得这个细节给我留下了言语难以描述的深刻印象,你懂吧?我不是想炫耀,只不过想引用一句让-保罗·萨特说过的话,一个人的作品,不多不少,刚好是通过一段艺术的弯慢慢回溯,去重新发现他的心第一次打开的时候所看到的两三个伟大又简单的印象。

  你懂的,我觉得我的心可能正是在十一二岁的年纪,他给我讲这些故事的时候打开的。不过这部电影不完全是我祖父的故事,里面有很多故事片段来自于我们在帝国战争博物馆和地方做的研究。

  例如那场树林里士兵们唱着的音乐会,是来在帝国战争博物馆读到的一段故事,记载了有人跌跌撞撞地遇见一队士兵在树林里,听其中一个士兵弹奏一架从法国农舍里弄来的钢琴。电影新闻这个故事打动了我,让我记在心里,后来就变成了树林里的那首曲。

  所以这很难说——你无法非常明确地去区分这些事,我自己就是沉浸在战争故事海洋当中,尝试找到那些合理,完整的故事。就像所有我最喜欢的战争电影和书籍一样,这是在真实的基础上虚构出来的东西,你懂吧?故事里的事实都是真的,但人物是创造出来的,就像《西线无战事》《现代录》还有《大兵瑞恩》一样。

  没有(真正的)大兵瑞恩,但他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普通人,那些在无名墓园里沉睡的一个个不知道是谁的士兵,那些从记录中消失的人,他代表了他们真正经历过的事。

  Mtime:为什么会觉得现在是你人生中应该去讲述这个故事的正确时机?萨姆·门德斯:哦,这是个好问题。为什么是现在?我觉得有好几个答案,真的。我只说我的观点,我觉得在我们生活的时代,我们似乎已经不知道为别人有什么意义了。

  我觉得我们现在的文化非常迷恋,我认为曾经有一代人,不论男女,他们都愿意为更伟大的事去自己的一切。他们为了和团结的欧洲而——为了一个比他们自身更伟大的,为了他们的子孙后代能生活在一个更加的世界,这是我们现在能够牢牢记住的东西。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理想主义,但如果作为一个讲故事的人你都做不到理想主义,那你还能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所以,你要问自己,不仅要问为什么我们要拍战争片,或者讲述关于战争的故事,还要问人们为什么要看这些,我觉得答案应该是,或者说我的答案是,在战争或者战争故事中,你可以看到人到绝对极限的状态,很少有情况能让你看清生而为人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吧?我觉得在这部电影里,他们游走在边缘,这个边缘非常,非常窄。

  注:你最喜欢哪些战争片?请在下方评论区发表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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